就像她故意在他面前说陈明远有多优秀一样。

        他们都在试探彼此。

        都在用伤害对方的方式,试探自己在对方心里的位置。

        「陆时寒,你真的很幼稚。」她说,声音却b预期中柔软。

        「我知道。」他说,声音b她更哑,「但我没办法。」

        「什麽没办法?」

        「没办法看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他往前走了一步,她後退一步,背抵到了墙,「没办法假装我不在乎。没办法......只当你的弟弟。」

        最後四个字,他说得很轻,轻到像是叹息。

        沈清悦的呼x1停了半拍。

        她的背抵着冰冷的墙壁,他站在她面前,距离近到她可以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雪松味的沐浴露,混着淡淡的红酒香。

        她应该推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