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怎么可能呢......”账房先生往后踉跄一步,喃喃道,“种植白罂可是死罪啊,谁疯了不成,竟然敢沾染这玩意儿......”
池鱼还算冷静,偏头看向账房先生:“我记得购药一事向来是你负责。”
账房先生慌了神,忙不迭地解释:“东家,这跟我没有关系啊,我也不知道这里面会掺杂……我要是真知道了,就算是借我十个脑袋我也不敢买啊!”
池鱼当然清楚这不是账房先生故意为之,但眼下显然不是在意这种问题的时候,她淡声道:“这批药你是从哪里进购的?可还是之前的药商?”
账房先生眼神有些闪躲:“不……不是。”
池鱼难得能因顾渊以外的人动了气,她蹙眉:“之前的药商是我亲自选的,为何突然不吭不响地换了?”
账房先生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池鱼心下了然,直白道:“因为新药商给的价钱比之前的便宜,你想瞒着我换了药商,然后昧下剩余的钱。”
“碰——”
账房先生跪在地上,哭道:“东家,对不起,都是我一时猪油蒙了心!是我该死!您身体不好,千万别因为我这种人动气!”
池鱼听得想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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