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看得出少年的赤诚,所以在坐春堂招人时,让少年自己去应聘了药堂伙计。自此,少年也算在上京有了安身之处。
而这些自然是瞒着顾渊的。
但好在对于药堂招人这种小事,顾渊向来不过问,只交给下面的人去办,而旁人又不认识阿野。故而一直到现在,顾渊都不知道当初池鱼瞒着他救下的少年,如今竟然跟着他们也来到了上京。
……
池鱼从回忆中抽身,账房先生正给自己解释着:“阿野这会儿去给人送药了,算算时间,怕是午时左右才能回来。”
账房先生在说这话时,语气不自觉带了丝羡意,池鱼听出来了,却也只当不知情。
除了阿野,药堂里的其他人谁也不知晓池鱼的身份,更不清楚她和当今太子殿下的关系。他们只知道东家姓程,大概是这上京城哪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对阿野这个药堂伙计格外青睐。
池鱼点了点头,说起了再过几日去白马寺布粥施药的事情。
账房先生笑道:“阿野那小子早些时候就已经提醒过我了,东家您放心,都快准备好了。”
池鱼倒没怎么惊讶,阿野这人向来心细。
正说话时,却见药堂的一位伙计急匆匆地从后院晾晒药材的地方跑出。这人本来是要去找正给人看诊的坐堂先生,抬眼一瞧,发现许久不见的东家来了,连忙掉转脚尖往池鱼这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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