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算是问对人了,”那人哼笑一声,低声道,“其实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林太傅的一房侧室因受不了正房的刁难,投湖自尽了。只不过没想到自从那侧室死了后,每逢深夜,经过那边湖的人总能听到有女子哭泣的声音。”
另一人低低地惊呼一声:“闹鬼?”
“真真假假我可就不清楚了,”那人道,“但是林太傅对鬼神一事向来敏感,前不久还请来一个驱鬼方士来府内做法,至今没个下文。”
话题说到这就结束了,因为再往前就是宴席的位置。
池鱼寻了一处最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可饶是如此,自她入席后,便有纷纷杂杂的视线接二连三地投了过来。
这其中就包括不远处的顾渊和林钰。
林钰下意识抬眸,不动声色地瞥向身侧的顾渊,见他神情自若,仅仅只是扫过一眼池鱼所在的位置,便继续和刑部侍郎温贺攀谈。
林钰有些诧异。
在程池鱼出现之前,她并不清楚前几日顾渊问她要的请柬所作何用。换句话说,池鱼能出席她的生辰宴,完全是顾渊的意思。
她不可察觉地蹙了下柳眉,不明白这人到底想干什么?此举明显是把程池鱼放到了火架上炙烤,若是为了讨好她爹,直接把人迁出东宫不更好吗?何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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