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好像变得特别敏感,因为生病的关系身体还有些虚,冷热变化感受得尤其明显。
抱了抱手臂,将异样感消下去,琪亚娜迈步走向自己的出租房。
一直到楼下,她才望见自己住的那一层灯火通明的,下意识便以为遭了贼,急吼吼地跑起来,噔噔噔爬上楼,掏出钥匙插到门锁里。
拧不开。
门锁被换了。
屋里的人听到门口的动静,闷闷的脚步声慢慢走过来,从里面开了门。
琪亚娜上次见房东还是在三个月以前,虽然是一个比姬子年龄还要大的中年阿姨,但是不管说话还是待人都相当友好,弯起来的眉毛好像会笑,非常好相处。
但是如今一开门,眼前穿着蓬松睡衣,嘴里叼着一根水果味细烟,头发上缠了好几个卷发棒的女人,摆着一张臭脸好像全世界都欠了她百八十万似的,实在是很难让琪亚娜联想到三个月前的和善老阿姨。
尽管五官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却让她感觉从里到外都完全换了一个人。
“房东阿姨,怎么门锁换了啊,是遭贼了吗?”她楞楞地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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