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曾经一样,青涩而稚嫩,没有被强行侵犯后的疼痛和糜软。
“……他真的什么都没干吗?”在小腹上挠了挠,处理了小小的瘙痒,琪亚娜摸了摸自己腰上缠着的绷带。
她的伤已经全好了,这些绷带也该拆掉了,要等他回来还是……她在想什么,当然是自己拆掉得了。
揪住绷带,轻而易举地扯烂,力气大的吓人的少女毫不费力地开始清理身上的这些无用布片。
呲喇,呲喇的撕扯声随着染血的纱布绷带落到地上,黑色的血污已经凝固在纱布上,揭开纱布的美背却光洁地仿佛没有受过半点伤痕,唯有如雪般嫩滑的皮肤上沾染的血渍隐晦地提醒少女身上可能发生过什么。
“咯嘣,吱呀——”
从钥匙插入锁孔再到门被打开,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琪亚娜只是楞个神的功夫,进屋的男人就已经与她四目相对。
“呀——!!流氓!!不要看——!!”
难得的鸡飞狗跳的早上呢。
“该看的不该看的我昨天晚上都看得差不多了……”掐好闹钟,在灶台上热一下牛奶,男人用手撑着下巴坐在椅子上,仿佛陷入了自我怀疑,“你担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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