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之后的一两个月我们都住在南城。因为奶奶的健康每况愈下,需要人照顾。小黛与我们一起在南城。
真羡慕小孩子呀,有长长的假期。不过或许是水土不服,她的身体时不时犯小毛病。今天半夜从绪突然起来了。
“严重吗?要不要去医院?”我睡眼惺忪地跟着起来,扶着门框问。
从绪在小黛身边查看情况,说:“没事,她从小就这样。你回去睡吧。”接着问她,“晚上吃什么了?”
“年糕…”小孩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张姨给你带的药在哪里?”
“在抽屉里,大妈妈说放了张纸条在药箱里。”大妈妈应该就是张姨。我打了个哈欠去帮她找药。
从绪轻轻叹了口气,疲惫地阖了阖眼,说:“过来。”
她把她抱到怀里,一手轻轻拍她的背,一手敷在小黛的腹部给她保暖,一边轻轻揉着。
小黛有点咳喘,小脸煞白,似乎很难受的样子。
十岁的孩子了,却还是这么小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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