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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盖子一旦盖上,剩下的,就是一片强制的死气沉沉。

        那天我走在牌楼大街去买饭,北市的空气浑浊,买完拎着袋子过了转角就是晨昏交界。

        沿街小店,新开的,老牌的,关的关,锁的锁。

        这座城市遭受几年疫情与苛政的折磨,已经失去了生气。

        于是我觉得该走了。

        伏明义死的时候我死了一半。记忆中的从绪死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彻底死亡。连同这座我曾经热爱的城市一齐溃烂。

        出国前赵一锦说要送送我,我们喝得不省人事。她哭得如丧考妣,我笑着拍她,我说:“姐,你哭什么呀。是不想我走吗?”

        她说,“你懂什么呀。”

        “哟,怎么了?你也像我一样被甩啦?”我问:“话说一直听你说你的那个她她她的,但也没见过,藏的这么好。现在我都要走了,和我说说呗。”赵一锦之前每次提到她就只是带一下,从不向深里说。

        她低头趴在桌子上,醉眼里有些伤感,“哦,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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