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在说话。
“说出从绪名字的一瞬间,她就精神错乱了。”
“等她冷静下来,再问问她吧。”
“两个人原本都是温柔的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几个月了?多久了?
听护士说我住在北市三院,我一听乐了,什么玩意儿?那不是着名的精神医院吗。怎么可能。
我将膝盖弯曲起来,坐在床上弓着腰双手抱住头。
对这一部分的印象极为模糊,像初生那几年的记忆般迷幻又茫然。
大约三四岁时,我站在充满阳光的客厅里看着家里的电视机,窗外是蓝天与透着阳光的树叶,每一丝脉络我都看得清晰。
我思考我是谁,为什么叫“伏羲”,为什么在中国。
又问一遍妈妈我的名字要怎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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