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而言,难处在于保持姿势的同时还要接受亵玩。

        她也领教过四个伙伴的手段,只要将姿势摆出,身上必定爬满手指,上下一字大开毫不设防的双腿之间更是被重点猥亵。

        试想花唇被抚摸,肉核任搓揉,菊门遭探插,乳头受掐扯,如何还能忍耐维持住这单腿独立的姿势?

        也晓是她武艺卓绝,有时即便是被他们猥亵至高潮绝顶,也能凭着多年习武的身体本能维持住平衡,不让木碗掉落。

        这却又是最爱让她修习的项目,只因无论她本领再大,即使能熬得住百般玩弄手段的考验,这般敞阴露菊的模样,最终也必然诱来两个大肉棒贯入,两个汉子搂抱住她娇躯在奸插之中你来我往的大力颠耸,那木碗如何还能不被摇落?

        倘若木碗落地,便要接受失败惩罚,被抱去床榻上大快朵颐,要她以梦兰模样悉心服侍。

        总之无论如何,都是由双穴交欢通精收场。

        她虽是羞愧,却也挡不住这两对男女阳刚淫暴和阴柔细致的轮番手段,连日来饱尝高潮后,也是心折,对他们百般顺从。

        文家姐妹取出了她在妓院中担当通精母狗时的装束,将两条柔软的皮带勒紧到她大腿上,皮带上绑着的丝带末端连着一个木夹,只需将木夹咬住她两边娇嫩的花唇,双腿分开之时,便会被拉开展露其中嫩肉。

        宫主将双腿向两边张开,任由姐妹俩在私密处安放夹子。

        妥当之后,就起身站立到床前,如同练功一般,将一条腿高高向上举过头顶,呈单腿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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