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羞又气,正自烦恼。
忽然觉得阴蒂被扯动,竟是被他拉着丝绳,心里大骂色狼,阴蒂却被扯得更硬。
李铁匠玩得高兴,一边幻想着女艺人,玩了一盏茶的功夫,挣挺着身子在面前姑娘的嘴里爆起白浆。
他射得爽快了,见姑娘戴着口环的嘴角精液横流,唔咽着说不出话来,也有些过意不去。
便去替她将嘴角精液抹去,文若兰心里骂道:这呆子!
喉咙里被喷得都是,只擦嘴边又济何事。
又怕他泄完欲就此离去,向他努力扭着美臀,嘴里努力娇喘。
铁匠看她忽然又扭屁股又叫春,心下诧异,莫非是这姑娘不愿自己走,当下问道:“这位小妹,可是想再玩一次。”文若兰听他这么问,知是他想岔了,正想摇头,转念一想,若不如此,只怕难留住他,便只得连连点头。
李铁匠倒是听狐朋狗友说过,这世上也有女子喜好被人淫虐,想必这姑娘也是如此。
既然如此,多爽一会儿倒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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