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我打断自己跟随格雷的步伐,那是他们吸血鬼的精神控制,要否认。
“不是哦,只是看上去会是黑色而已,仔细看的话,人们很有些许的不同,基本上会偏暖色或者冷色,比如我的是冷色,”她把自己的长发从身后挽到身前,让我看:“我的头发就是这种颜色,是很细微的变化,你应该能看出么?”
这时我才发现细微的不同。
奥薇儿的发色偏冷,甚至透出淡淡的青色。她看到我额前的发丝,温柔道:“你的发色,是很难看到有这么纯色的黑哦。”
“……是这样的吗?”我想到了小黑,他应该是比我的发色要更深吧?
印象里似乎是深得很,却能够包容住任何的环境,又被环境所包容。
在月光下呈现蓝色或是在他貌似失控时眼睛的红色也使周围的发丝发红起来。
他……在凉亭里后来吸血时明明挣扎着想让我走,看上去很痛苦,像是在和什么人争辩一样反驳。
他后来发生了什么?醒来后没见到他,这次也是。
“水温热起来了,我去换水。”奥薇儿把湿巾放在盆边,捧起盆要走,像是想起来什么,转头看我,“对了,有个冈格罗族的血族过来看你,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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