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童话故事里不同的是,他才是求而不得的那一个。

        他起身下床,越过窗户,从露台翻到陈佳书的房间。

        几天下来这一套动作他们走得越发熟稔,有时候是陈佳书过来,有时候是他过去,脚步都很稳,看着对方的眼睛,跳下露台就开始接吻。

        每一次都让他想到罗密欧与朱丽叶的话剧第二场第二幕,爬满藤蔓的夜晚,花瓣静悄悄舒展,小小乐园里干柴烈火的偷情,人伦纲常都烧成灰烬。

        陈佳书当然不会在阳台上等他,她的阳台又小又窄,相比于他的房间地理位置一般,被他窗外的大露台夺去了不少光照,显得有些阴沉低潮,养不成花,灰扑扑的,角落里堆着一些杂物。

        他撑着台面,长腿一抬,轻轻松松地越了过去,跳下阳台,抬眼便看见窗台前的陈佳书。大早上的,她叼着一根棒棒糖,手里捧着本书在看。

        看的是物理,陈渡走进去,空气里甜丝丝的奶糖香,她苦皱着眉,死死盯着面前的书页,页首标题用教科书专用黑体字写着电磁学。

        陈佳书在草稿纸上演算着例题,低着头没看他,“做什么?起这么早过来。”

        陈渡靠在她桌边,折了个身站着,他的脸逆着窗外的光线,两条褶分明的眼皮柔和下垂,又长又密的睫毛跟着下落,玻璃球似的眼睛匿在睫毛里,干净又清澈。

        他说,“就看看你。”

        “是么。”她语气没什么起伏,双手维持着写字的姿势,转头向上努了努嘴里的糖纸棒,示意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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