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映映警铃大作,眼睁睁看着佘泽伸手从茶几下拿出一台一看就是有钱人爱好的数码摄像机。

        “……”她愣了一秒马上抗议,“不行!”

        佘泽笑了:“不用紧张,我们从不联网,视频只在这个内存里,你看。”他娴熟地扣开摄像机,蹲下来给刘映映演示:“这是私藏用的,以前全是我的视频,魏优说——”

        “佘泽。”魏优冷冷打断了他。

        “啊,”佘泽转了个话风,笑嘻嘻诱惑,“反正呢,你别怕,很安全的。”他注视你时,有一种温柔而深邃的错觉,和魏优的沉凉疏冷,是不相上下的蛊。

        刘映映是电子产品盲,听得脑子一团浆糊,紧张地一口否决:“不行。”就算你俩美如天仙也不行。

        魏优突然说:“拿面具过来。”

        佘泽恍然:“对哦。”

        他起身去了客厅另一边,拉开屉柜翻找,回来时,食指上挂了只兔叽面具。

        假如这里是古代,魏优是篡权夺位成功的枭雄天子,刘映映是随先帝倒台失势的长公主,佘泽是守卫北境令匈族莫敢撄气锋芒的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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