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刘若兰此时一定也又饥又渴,便摇摇头将水壶和布袋递了回去,说道:“我现在还行,这些水和干粮还是留给你吧。”
刘若兰哪里肯收回去,便和我推让起来,谁也不肯收下。
最后我见刘若兰坚决不肯自己用,便说道:“那这样吧,现在还不是山穷水尽的时候,这些水和干粮我们还是先留着,说不定以后我们更需要。”刘若兰想想也有道理,便不再推让,将水和干粮收了回去,但还是拿出了一些一定要让我吃下去,理由是我等下攀岩要费体力。
我不便拂她之意,再加上确实有些饥饿,也不再拒绝。
吃完干粮喝了一些水后,我整了整身上残破的登山服,顺便勒紧了裤头,然后到洞口打量了一阵,想了想后将登山服上的扣环扣上山藤,然后将山藤在洞口处从中拉断,在尾部使劲打了几个结,以防我万一不慎滑落时扣环滑到此处便能停住。
刘若兰见我居然如此无师自通,充分利用自然条件保护自己,深谙登山之道,不由对我露出赞许之色。
一切准备妥当后,在刘若兰的千叮咛万嘱咐中,我顺着山藤一路向上攀去,过了一柱香时分,终于爬上了那块突出的大岩石,令人惊奇的是大岩石上竟有一群猴子在追逐嬉戏和晒太阳,见我突然出现,猴子惊得四下逃散,一下子消失在崖壁的石缝和树从中,探头探脑地望着我。
我哪有心情理会猴子,抬头向上望去,终于如我所愿地望见了崖顶,离此处足有近二百丈。
虽然远一些,但总算是在我们可以攀爬的范围内,而且这一段崖壁上长着许多粗壮的山藤,地形也比较适合攀登,对我们而言爬上去根本不是问题。
神明保佑,终于有救了,我心中不由一阵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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