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身子仅仅是被人注视着,又有了情动的反应,那熟烂的逼不知廉耻地还在淌出淫液,合该是被鸡巴好好教训才是。

        早上才玩过了这口烂逼,肖谊的确是不急着肏她,欲望也并不急切,慢条斯理地亵玩她的身体。

        从一旁的笔筒里拿出几支钢笔,冰凉的金属一端探入下体的那一刻,季云纤娇喘一声,垂着眸看着它没入,嘴里轻颤,“老公……老公……”

        “含进去,不许拿出来。”肖谊的话不容置喙,带着冷硬的命令。

        “嘶……好凉……”又好硬,完全不同于鸡巴插入时的感觉。

        自从跟两个男人纠缠不清之后,季云纤就是肖家兄弟发泄的工具,他们想怎么玩,玩得尽兴,季云纤都只能顺从地张开双腿接纳迎合。

        淫逼连酒瓶都吃的下去,一支细长的钢笔更不在话下,肖谊一边旋转着笔身一边往里面插入,直达骚心,直到抵到里面的小口,是季云纤的子宫。

        肖谊往里面捅了捅,如愿瞥见季云纤瑟瑟发抖,却又只能对着他敞开双腿,手指掰逼的动作不敢放松,更不敢停下,原本只有一条缝隙大小的肉穴,被硬生生扯成了一个圆形的大洞。

        肖谊又拿了一根钢笔从里面插进去,紧接着第三根,第四根,把肉洞塞满了钢笔,一边转动着,慢条斯理地玩弄季云纤的身体。

        淫逼在如此亵玩下吐出透明的蜜液,混合着里面的精液滴落在了桌面上。

        肖谊见状,还要不遗余力地羞辱她,握着其中一根笔抽插起来,搅弄出一阵粘稠的水声,“骚母狗,吃的这么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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