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中,我的浑身已经开始发亮,皮肤下骤然浮现无尽的刺目亮光仿佛要冲破一切,融入宇宙。如果继续下去,恐怕我会爆体变成一团光吧。

        牧诗尧额头冒汗,求助地看向桌案前的白发人,白发人一时间也有些吃惊,但一下子又变得恍惚起来,没在意牧诗尧的视线。

        所幸,我晕了过去,光芒逐渐减弱直至无形。

        不等我倒在地上,牧诗尧掰开我手中依然紧紧握着的权杖,然后背起我飞速送去了医院。

        是超越一切的知识,是超越一切的无限,是超越一切的永恒,是超越一切的疯狂。

        无限连接永恒,知识归于疯狂。

        当我醒来,睁开眼睛看到已经看过一次的校医院天花板,脑海里依然回荡着这句奇异的呓语。

        记忆弱化了许多,但这句如骨附蛆的呓语却并没有消失的迹象。

        与最显着的那句呓语附和着,我逐渐听见了更多种低语,这仿佛才是世界的真实“背景音”,因为这声音来自整个世界,身边的看护者,血肉、金属、砖瓦、元素都“散发”出形形色色的低语声。

        我尽可能通过降低精神的外泄来降低科研人员称之为“灵感”的指标,这才让世界重新真实可见起来,呓语与世界的背景音也不再刺耳。

        “好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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