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家的人一开始被阻拦了,之后根本就没法靠近。”

        “比我想象的要奇葩一点,该说不愧是新帝弟子吗……”

        “此去还请带上我这两柄剑,转交给家女。”

        平道渊解下长短双刀,郑重地交给我。

        他身边的下属投来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吃惊。一旁低头查看资料的楚融月打了个响指。

        “传言平家一直以赐剑作为象征性极强的礼节,但内涵又与古霓虹的赐死、命自裁完全不同,多有称赏与加冕之意,这是正式确立平流惠小姐为继承人了吗?”

        “愚常觉,备受家中支持的家女平流惠,虽确是勇武忠义,但气度不足,然有今日所见所闻之后,终知流惠是不二人选,而今也正乃她证名之时。”

        “你们这些‘贵族’‘宗族’什么的真复杂。”

        牧诗尧皱眉,走向平道渊,接过他手中那两把名剑,单看分量与工艺以及若有若无的超凡锐意,也知道是上佳之作。

        虽单柄比起来可能不如“真御刀”那般特别,但两剑之间似乎遥相呼应,气机联袂,倒也可以与“真御刀”或者浮士德手中那把重剑一较超凡。

        既然只是转交,那也不必多说。牧诗尧将两剑背在身后,看向已经翻出乾元戟背上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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