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窗棂早已被钉死,只留下几道被灰色污秽和尘土包裹着的缝隙,能够让这刺骨的寒气和外面世界的死亡气息,一丝丝渗进她的鼻腔。
一个女人蜷缩在这个冰冷石屋的角落里,裹着一件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厚重毛皮斗篷,同时靠单薄身子的不断发抖来取暖。
但她肌肉和牙齿的颤抖,显然不只是为了保护她自己。
她紧紧抱着一个熟睡着的婴儿,三岁有余,在母亲摇晃的怀抱中睡得正香。
那孩子鼓起来的圆脸蛋上被冻得通红,和他的母亲一样浓密的睫毛随女人的心跳微微颤动着。
她看向襁褓中的婴儿,若有若无的血脉相连感是这个寒冷夜晚的唯一慰藉。
可恍惚间,她又从儿子的面容中看到他的父亲、也就是她第二个丈夫样貌。
铁门外旋梯边上的烛火摇晃了一下后骤然熄灭,似乎是也畏惧这个夜晚的寒冷。
刺骨的黑暗中,只有墙角一盏油脂灯投下摇曳不定的昏黄光晕,将她和儿子的影子巨大而扭曲地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像两只即将被黑暗吞噬的孤魂。
“伊万……”她低喃着,用冻得发僵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拂开儿子额前柔软的卷发。
灯火明灭之间,婴儿的身形突然消失,变成怀中一团毫无温度的亚麻布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