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还很青涩,但显然生在吃饱穿暖的家庭,脸上还有着淡淡的红晕。

        但也许只是因为腰间的铁酒壶,也许是因为脑海里回荡的那个姑娘。

        哀芙根妮娅说那句话的意思……是答应我了吗?

        他整了整背后还不太熟练的制式步枪,木质的枪托倒没金属那么冷,这种武器在现在的社会比必须隐藏在暗面的神术好用多了。

        起码那些小混混们一下子就会远离,比胸前挂着的红徽更让他们恐惧。

        费奥多尔整了整心思,将注意力集中到这个夜晚和这个街道。

        他可不想像那几个不认真接受培训,结果执行任务时被反动者在暗巷里一枪打碎脑子的纨绔一样。

        他可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家的贵种,他可是暗面世界里的“行刑人”,他可是伟大联盟度过寒冬的希望。

        胸前的对讲机承接着信号,里间断传来其他小组的交谈声和汇报声。

        起初,这座城市的贵族子弟们还把编入军制当做春秋狩猎一般的娱乐活动,直到伊万诺夫家的二儿子拼不出全尸,萨哈洛夫家的长子被挑断了筋脉而后死不瞑目。

        哀芙根妮娅的哥哥……唉,费奥多尔在心里叹了口气,虽然那位孤僻冷淡的优秀青年……在费奥多尔和哀芙根妮娅看来都是一个严厉得过分的家伙,也算是费奥多尔追求哀芙根妮娅路上最大的阻碍,但费奥多尔在有时候还是极为钦佩他的能力和术士天赋,甚至有些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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