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魏国公和影主都觉得影七不算最好的选择。
魏国公对他有些印象,他们这一批孩子都是在贫民区收养的孤儿,牙子当时选拔回来的孩子中,眼神凶狠满是戾气的有,面露被抛弃后又被捡走的不安迷茫的有,贪婪的有,感激的有,无措的也有,唯独这个孩子,从头至尾眼神平淡无波,也不是死水一滩的空洞,就像是一潭平静的湖泊。
这样的孩子,最好调教也最难调教。
他顺利地从最初的厮杀中突出重围活了下来,顺利成为这一批的影卫七号,他对棍棒刑罚无感,对杀人流血无愧,对疼痛无知无觉,只要能完成任务,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也毫不在乎。
直到某天,平日里调教影卫下手最狠的教头惨死武场,毫无破绽、滴水不漏,没有任何线索能指向他,魏国公便知道,他果然是天生的、最好的杀手。
这样的好苗子……魏国公朝女儿的方向瞧去。
嚼着糖葫芦的小卫九昭笑得心满意足,她接过小少年手里的睫毛,煞有架势地取出帕子包好,有些得意地说:“今天可是阿九的生辰呢!”
少年影七看着她动作,没有答话,眼里带了困惑。
“我想想……阿七呀!你的生辰又是哪一天呢?”
少年影七终于和她说话:“阿七?”
“是阿九想的!很不错吧?父亲说你没有名字,怎么这样。”
少年影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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