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陈可馨和高帅的婚事,当年就是他一言定下来的,当时陈可馨不是没反对过,孙洁也想再考虑考虑,但她们的意见直接就被否决了,否则哪有现在这么多的事。

        所以有时候,陈可馨真的很同情自己的母亲,嫁了这样一个毫无情趣又专治得要命的丈夫。

        这让她不由得想起了唐钰,那小子虽然很坏,总是隐晦的占她的便宜,但是在他勇敢无畏(面对歹徒时)、聪明睿智(一眼就看破了高帅的虚伪嘴脸)以及君子作风(在自己中了春药的情况下也没有乘人之危)的前提下,这点小小的坏,反而显得极为有趣。

        反正要是让陈可馨在唐钰和自己父亲这两种性格的人里面选一个的话,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

        结果陈可馨正想着唐钰呢,孙洁就问起了她和唐钰的事:“可馨,你跟妈说实话,你和唐钰到底做了什么没有?”

        “没有啊,您不是亲自检查过了吗?”陈可馨底气十足的说道,心里又一次觉得唐钰是那么可爱,要不是他的行为足够君子,自己现在又哪里来的底气。

        “还想瞒我,我问过跟唐队长一起做笔录的那位警官了,你中的是一种很烈性的春药,不但会有极为强烈的需求,而且浑身瘫软,动都动不了,如果没做什么,怎么解的药性?”孙洁看着女儿的眼睛问道。

        陈可馨脸上顿时一红,躲避着母亲的目光说道:“没错,确实是唐钰帮了我。”

        “怎么帮的?”孙洁问道。

        陈可馨含乎着说道:“还能怎么帮,就那样帮呗。”

        “女儿,你老实跟妈说,你们是不是已经那样了,只是他太小,所以你才没有破掉。”孙洁追根问底,她其实也知道跟女儿聊这样的话题不合适,但这件事关系太过重大,不问清楚是不行的。

        这也是孙洁受到陈忠厚影响的地方,思想过于传统,原本只是女儿的膜没破,就算真的被唐钰插入过,也完全可以当成什么也没有发生,但是在她看来,这完全是两个概念,只要被插入了,女儿就已经不再清白。

        “真的没有。”陈可馨也顾不上害羞了,如实说道:“他只是用手和嘴帮我发泄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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