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忍耐一下哦,可能会有些疼。”

        在西偏楼软软的房间,脱得一丝不挂的女仆琥珀月七日正站在一圈咒术阵式的中央,一动不动地等待着软软接下来的命令。

        那是一副身形削瘦却又色泽健康的身体,站立的身姿挺拔优雅,并不像普通的下人一般斜歪散漫,反倒隐约有种大家小姐的气质。

        称不上丰满的一对乳肉压俯在隐约可见的胸肋之上,挺立的乳尖随着她每一次的呼吸起伏都会微微颤抖一下,随着泛着水光汗珠的光润皮肤一起,显出了一番别样的诱惑的滋味。

        腰腿上可能是因为作为女仆工作的原因,还能看出些肌肉的丰满质感,为她贫瘠的臀胯增添了不少女人柔美的神韵。

        纤瘦身体虽称不上让人神魂颠倒,但也是个不错的美人胚子,美中不足的唯独只有她残疾的右臂了。

        那条手臂从大臂的中央的位置被齐齐地切断,只留下一条陈年的刀疤。

        软软正端着一只逸着荧光的墨水瓶,拿着一只硬笔在她隆起的小腹上写着一些看不懂内容的咒文。

        在琥珀月七日的肚皮上攥写咒文并不容易,一枚巨大的鲜艳纹印占据了她整个小腹从肚脐到胯下的所有位置,软软只能见缝插针地寻找空白的皮肤。

        围绕着爱心构建的图案复杂多变,部分咒文句式组成的花纹甚至沿着腿根伸进了私密的谷底幽穴之中,相比之下,维塔诺娃小腹上的纹印简直就是如同简笔画一般简单明快。

        裸体的女仆小姐并不介意自己主人的写写画画,这种事她早就习以为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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