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离陌天面色不禁一变，有些细思极恐。
他看了眼道台之上，那个温润如玉的白衣男子，然后脑海里却不禁浮现当初在碧游天境外所看到的那双恐怖瘆人的眼眸。
那双远比大道都还要无情，岑寂冷漠的眼眸。
直到如今，离陌天想到那一幕场景，都还有些毛骨悚然和后怕。
那似乎才是顾长歌的真实模样，眼前这副伟光正、为万灵苍生着想的样子，看起来更像是梦幻泡影一般。
而这时，似乎是察觉到了离陌天的目光，顾长歌朝着他所在的方向看了眼，嘴角含着微微的笑意。
离陌天后背一寒，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再度袭来。
他额头浮现汗迹，赶紧把头低下，把视线移开，不敢和顾长歌所对视。
这些事情，他已经不敢往后面去想了。
这世间不乏聪明人，尤其是这些活了漫长岁月的老怪物们。
虽然顾长歌所言不虚，但“伐天”一事听起来却依旧很是不可思议和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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