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吗？”
楼阁之中，察觉到楚浩的气息走远，顾长歌不动声色地笑了笑，而后摆了摆手道，“停，不必了。”
“你回去吧。”
他对一脸愕然的唐婉淡淡道。
“婉姑娘，这种侍女的活，还是交给我来吧。”姬清萱也聪明，急忙上前笑道。
见顾长歌如此神情，她就知道，顾长歌对这唐婉，是真的没兴趣。
唐婉不安地看着顾长歌，有点不知所措。
“无趣。”
不过顾长歌也只是摇摇头，并没有解释的意思。
此刻他脑海之中，系统正在疯狂提示。
天命值和气运点这种东西，收割起来，倒是个令人愉悦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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