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记不得了。”
顾长歌见顾青衣挑出其中的香囊来，忍不住轻轻摇头一笑。
顾青衣明眸望着他，似乎是要看清他说的是不是真话。
“你迟早会记起来的。”
随后，她将青石上的诸多小玩意都收了起来。
右手食物习惯性地绕起垂落在肩膀上的发丝来，似要掩饰心中的情绪。
顾长歌对于她的诸多习惯还算了解。
虽然顾青衣没有多说什么。
但他还是知道顾青衣对这些小玩意还是挺喜欢的。
“你这样盯着我作甚？”
顾青衣似乎受不了顾长歌的打量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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