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奇怪,刚刚我们已经做了更大胆几百倍的肢体接触了,这样不经意的碰触还是让我紧张到不行。
我们走过穿堂,经过大厅,沿着中庭花园的边缘走向停车场。
“你从住院到现在已经一阵子了吧。”智宇姐突然开口。
“咦?”
“你最新的检验报告,数值都已经回复得差不多了,”她说,“戒酒疗程也很顺利,我想你应该近期就可以出院了。”
“出院啊……”
说起来,当初因为要住院治疗,所以被公司开掉了,原本还觉得自己造了什么孽才会遇到这种事,现在听到可以出院了,反而觉得有点舍不得。
“戒酒谘询,到今天也可以做个结束了。”智宇姐说。
我顿了顿,假装没事的继续往前走。
这么说,那些亲密接触,还有像这样在宁静的晚上跟智宇姐走这么一小段路,也是最后一次了吗?
我因为故作不在意而再度陷入沉默,还来不及想清楚要怎么感受这最后一次的散步,我们就已经到停车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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