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奇地拐了黎书一下,小声问她:“蒋弛要上去讲话,你真的不知道啊?”

        黎书呆呆地回答:“不知道啊。”

        萧潇有点纳闷,“我还以为你会知道呢。这事早两个星期就听到有人在传了,我看你们关系挺好的,还以为他会告诉你。”

        黎书还是呆呆的,“不知道啊,可能他不想说吧。这个对他来说,可能也没那么重要。”

        萧潇想了想,觉得也是,提前到处说自己要当学生代表什么的,好像也有点讨人厌。

        她拉着黎书更近了一点,继续在“满世界”的“蒋弛”里夹缝跟她说自己听来的八卦。

        回到教室的时候里面已经闹翻天了,几个皮实的男生嬉笑着“蒋哥不讲义气啊”就吵吵闹闹地跑了出来,每个人手上都端着一盘不成样子的蛋糕。

        黎书和萧潇走进去,才发现更不成样子的是蒋弛。

        刚才在主席台上衣冠楚楚的人已经被糊了一身蛋糕,衬衫上,裤子上,连手上也是。

        他双手像是直接被人按在蛋糕里一样,整个手掌都是奶油,脸上倒还好,只有脸侧有几道,估计是没人敢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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