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甩开腮帮大吃大嚼,满脑子想着如何将林寂拐下陵山。
她的血可以暂保他性命,竹简字迹不全,不妨四处周游查问寻访。
未至绝路,总有转圜之机,好过终日锁在床上等死。
她不想放弃,更不想林寂放弃——权当为留住这张脸。
努力救活他,事后常常观赏,是桩一本万利好买卖。
美人平白无故死了,再寻一个与之比肩,不知有多难。
她想着想着就笑。
前几日打陵山脚下过,遥遥听了一耳说书先生讲皇帝好色误国。
上下嘴皮一碰简单,好色岂是易事。
既要跑东跑西,又要百般筹划。
“麻烦死了。”阿花半开玩笑自言自语,“要不以后不好男色,改好女色吧?可我对女色没心思。万一姑娘想跟我生个崽子——两个姑娘好像不能生崽子——到时候我扒在男人身上不下来,白叫人家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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