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好了澡,一路边走边绞拧湿淋淋的头发,凉飕飕水滴落在他的身边。
“阿,阿花姑娘。”他紧张得结结巴巴,从乾坤袋里摸出一张崭新洁白巾帕,高高举在手里,“入夜风寒,头发不擦干要害头疼的。”
“不用。”阿花的声音像夜风一样,干干凉凉的,“抖一抖就干了。”他的手犹悬在半空,任由那张帕子凄凄惨惨随风飘摇,像一面无人问津的白旗。
“阿花姑娘。”他尴尬地帕子攥回手心,这次口舌顺畅许多,“林某还有事情相求。”
“说吧,你还有什么事?”阿花听起来不大热情。
“我……我身上有些冷。”林寂迟疑着说,“恐怕是……是寒毒又——”
“你往前坐一点,离火太远当然冷。”还没等他说完,阿花强硬地截断话头。
这样下去不行。
林寂暗自紧咬后槽牙:“阿花姑娘。”
“又怎么了?”
“想求姑娘护送林某回陵山派。”林寂咕咚咽了口口水,“我双目失明,寒毒发作,无法御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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