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捂着额头伤处,替谢盈据理力争:“可你们明明告诉我,嫁的是大公子!若不是我偷听喜娘说悄悄话,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
谢夫人没半分愧疚心肠,拧着手帕子悠悠地道:“不拿大公子哄你,你怎么肯上轿?休要跑来我这大吵大闹兴师问罪,若非你爹做主,我也不能够如此!”
阿花气冲斗牛,一甩门跑了出去。
三公子等在门口,见她面色凝重,已猜到七八分。“走吧。”阿花拽着他大步流星,“我要想想。”
他们一干人先入为主,以为晏家有错在先,假托大公子名号给小儿子冲喜。
不想家贼难防,原是亲爹后娘合伙把她往火坑里推。
难怪谢盈不回娘家,亦不进晏府,执意为大公子守情。
阿花不愿劝她同三公子将就度日——换做阿花自己,她同样不肯将就。
阿花默默无言,因着萍水相逢女子的命运,心乱如麻。晏三公子却缩在角落捶胸口,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怎么啦?”阿花叹口气,万事丢开,专心查看他境况。
那缕妖力她不曾收回,尚在他丹田周转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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