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被紧缚时,妻子的欲望才会打开。
我被贞操锁锁住时,她的阴道才会分泌淫水。
况且,我们无法自慰,也无法在对方身上装假阳具,飞机杯等,进行释放。
而也因为如此,紧缚的我,只有这个姿态,能重新与妻子亲昵。
我戴的不是口球,而是口环。
吐出的那一点舌头,变成了我最后的尊严。
妻子也很配合,将阴蒂放在舌尖。
但下一秒,我就顿住了。
妻子闭上眼,期待地等了一会。
良久,她疑惑睁开眼,低下头观察,噗嗤一声,毫无保留地嘲笑:“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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