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跪在笼子里,双手被缚在身后,脖子被项圈拉扯到地面。
卑微地匍匐,才能分享到一些欲望的热浪。
“轻点……”妻子求饶,声音如小猫般挠人。
我能想象出她媚眼如丝,那副欲拒还应的姿态。
“哦……”我被迫射精了,很干很干的射精。
就好比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赶在下课间隙,没有施法材料,没有润滑,就在厕所里强行撸了一发。
不在乎质量,也在乎是否爽到极致,反正射出来就行。
“呜呜!”我发出哀嚎般的呻吟。
因为妻子没有被紧缚,所以我身体没多少欲望。但又因为妻子被干到高潮,所以我也被迫射精。
妻子被插得淫水四溅,舒服到脚趾都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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