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伯则先找她来谈话,看他那忧心仲仲的样子,这次祸确实闯得不小。
“记得多说些好话,秦先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你态度端正了,他会酌情处理的。”
他给钟缊酌叮嘱了好半天,最后实在不知说什么才肯放她进去。
钟缊酌坐在一张宽大的圈椅上,两腿并拢,手放在膝盖处,安安静静等待对面的男人发话。
说起来也是心酸,这是她第一次有资格在这间布置奢华的会客室里坐下来,可竟是为了接受惩罚。
红木桌子的另一端,秦拂清看上去倒没多恼火。他眼睫微垂着,还有心情逗着腿上的猫咪。
只是他这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让钟缊酌心里更加没底。
此刻仿佛坐在那里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野兽。在捕捉猎物之前,故意散发友好的气息来迷惑对方,一旦你放松警惕,会立马被撕得粉碎。
钟缊酌双肩不自觉绷直,主动开口承认错误:“对不起秦先生,这件瓷器我赔不起,但我可以打工偿还。”
不知是否因自己做错了事,亦或者被他骇人的气场震慑住,她竟下意识喊回了秦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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