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垂落的眼睫颤了颤:“很多年了吗?那你……”
他想问,那你这些年,难道一直在忍受毒发的痛苦吗?
可话到嘴边,只觉心中一痛,喉咙酸涩不堪,抿着唇撇过头去。
云楼顺着他衣袖偷偷握住他手腕,见他没有甩开,又顺着手腕往下去牵他的手,手指在他干燥温暖的掌心撒娇似的蹭来蹭去:“裴叙,别生我气了好吗?好吗?”
裴叙平复好心情,回过头来看着她,温柔地捂住她的手:“我没有生气,只是担心你。”
云楼就笑:“你看,中毒这么多年我也没事呀,这毒不要命的。”
裴叙回想白日见到的惨况,很难相信她的说辞。
“以往毒发也是这般吐血吗?”
“不一定,有时会突发晕厥,有时是高热不退。”
有时候会像体内有虫蚁啃噬血肉一般,疼得她死去活来,恨不得拔刀将自己削肉剔骨。每当这种时候,司徒砚就会拿绳子把她绑起来。
裴叙没有再追问,只是握住她的手轻声说:“我会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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