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铁匠当场就跪下了:“冤枉啊青天大老爷!不管我事啊!”
中毒?几人都愣住了,迟疑看向钟实怀里陷入昏迷满身鲜血的云楼。
卞玉起身:“还愣着干什么?送你们夫人去悬济堂。”
钟实马上抱着云楼就要往外跑,一直在旁边掉眼泪的崔令宜突然叫住他:“你等等!”
她抬袖擦了眼泪:“你这么抱着她穿城而过,是想她被城里人说一辈子闲话吗?”说罢,走上前俯下身,背对着钟实:“把她放上来!”
钟实迟疑一瞬,还是把云楼放到她背上。
崔令宜背着云楼就往悬济堂跑,茵茵和文思也小跑着跟在她身侧,扶着云楼软绵绵的身子以防她摔下来。
但跑了一段两人就跟不上了,崔令宜毕竟是自小习武的,虽然是个三脚猫功夫,但比起常人还是要强上不少。
她跑得气喘吁吁,突然听到耳边传来虚弱的声音:“崔小姐……”
云楼昏沉沉地开口,刚说三个字,又是一口血吐出来。温热粘稠的鲜血顺着崔令宜雪白的颈子往下流去,崔令宜简直快崩溃了。
“你别说话了我真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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