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上次见面,他居然问我最近有没有同家人联络。我和他均在仙宗修炼数几十载,凡间已过百年,亲眷早已不在人世。可他却记不清了。”

        “我提醒他后,他竟茫然许久,过了会才有所反应,还笑着和我说多亏我提醒他,那笑容诡异得简直都不像个活人。”他越说眉头皱得越紧,众人顿然陷入沉寂。

        “……那前几日发狂的弟子中,有没有他?”方才还反对的女弟子低声问道。

        他摇了摇头:“没有,那事一出我便赶忙去寻他了,他还是那副模样,除了那次分不清年月,其他时候什么也看不出。”

        “他们外门弟子不像我们这般终日就只专心修炼道法。平日里的洒扫,对地下灵脉的看护还有一堆琐事都是交给他们外门弟子。只有这些琐事做得好了,才能有机会得长老的一二点拨。所以他们不太可能会敢自己修炼邪术,就算有那胆子,也没人教他们啊。”

        说完他叹了口气,竟替自己的发小兄弟心酸起来。

        其余几个弟子见状连忙安慰他,“没事,这几年仙宗对内门的考核放宽了很多,而且对外门弟子也逐渐重视起来,上个月还有两波外门弟子被师兄带着下山历练了呢。”

        话音刚落,突然间空中平白闪出几道白闪,欲携风雨来袭。众人不再多言,趁着雨势来前便互相散去。

        夜深时分。

        阮清木在云霄宗一座不知名的小山顶上百般无聊地坐着。春夜暖风徐徐,月圆高照,山峰一片桃林开得正盛,阮清木在桃林中,没穿修士服,只一身柳绿的衣裙,任凭花瓣落至她的青丝和绿裙之上。

        昨夜她已和风宴定好,他将她送到洛方镇,到时她负责扯个理由与温疏良同行,至于风宴就先去妖域。二人分头行动,里应外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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