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是我?你根本不认识我。你只看过我画的一只鸽子,那张画的透视还有问题。」

        傅承渊看着他,沉默了三秒。

        「因为那只鸽子。」他说。

        「什麽?」

        「鸽子停在歪的窗台上,但牠是正的。」傅承渊的语气还是很平,像在描述一幅画的构图,「大部分的人画这种构图,会把窗台画正、把鸽子画歪,因为那样b较容易。但你没有。你让窗台歪了,让鸽子正了。那很难,而且没有人会注意到。你还是做了。」

        他顿了一下。

        「你是我要找的那种人。」

        林予安握着咖啡杯的手在发抖。他低下头,看着杯子里深棕sE的YeT,倒映出他自己的脸——模糊的、扭曲的、看不清楚的。

        他把咖啡喝完,把杯子还给傅承渊。接过杯子的时候,傅承渊的手指碰到了他的。

        不是「不小心」碰到的那种碰。

        是手指和手指的侧面完整地贴在一起,皮肤贴着皮肤,温度烫得像被火燎过。林予安感觉到那只手上的颜料已经乾了,变成薄薄的碎片,贴在他自己的手指上。

        他抬头,对上那双深黑sE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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