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钥一回到将军府,敏遥便行sE匆匆地为她送上来自金朝线人捎来的私信。
「将军,这是在您进g0ng面圣後收到的。」
「我看看。」锦钥当即拆开层层裹封,迅速读完後,脸上浮现由衷的笑意,「敏遥,你可以去跟云裳和蝶茵说,你们都很担心的那个人不但活着,而且他还算颇有本领,回归家族後,短短时间内就吃下了原本由他兄长统领的猛安(注)之位。」
「将军,您是说烈伊吗?」敏遥难掩惊喜地反问,「那可就太好了!我们都很担心以他当时的伤势,可能撑不了太久,就会在中途遭遇不测……」
「呵,那可真是让你们失望了。早知如此,我当时就该再狠心一些,多S他几箭才是。」锦钥笑着自嘲道,而她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地黯淡下来,「但你们能高兴的时候也就只有这阵子了,若我没有低估烈伊的本领,照眼下这势头看来,我们不必等上太久,他就会率领大批金兵反杀回来。」
敏遥不禁一怔,愕然反问:「将军,烈伊他……真的会那麽做吗?」
「敏遥,你认识的烈伊,他的姓氏是纥石烈。这一点,你们千万要牢牢记着,不能因为与他略有交情就抛诸脑後。」锦钥语气淡然地提醒道,神情相当沉重。
「可是,他让你带在身边将近三年,我们都知道你平日待他极好……」
「那又如何?这类听着都令人赧然的说词,分毫无法拦阻一个处心积虑搏求上位的纥石烈猛安。相反地,此时以他只能进不能退的处境,倒是有大把因由推促他挥兵南下,进攻他花了三年时间混得熟门熟路的漠城关隘。敏遥,以你的聪慧,应当不难想像吧。」
「……」敏遥顿时哑口无言,连为烈伊辩解的半点藉口都找不出来了。
「这两年多的时间里,不止是他相当了解我,我也十分理解他。所以,如果我是他,好不容易活着回到本家,光是要卸下曾被大鸢朝nV将军活掳两年的战俘耻辱,还要设法斗赢那些权势b他强、紮根b他深的兄长,他肯定得花费很大一番力气。如今,毫无退路的他要想彰显他的能耐,证明他尚有资格继承纥石烈这个族氏,他必须牺牲更多。而他势必发兵进攻的第一步,绝对就是我发誓要与之共存亡的漠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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