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赤峰街的喧嚣逐渐沈淀下来。

        「丹晨」店内已经挂上了「Closed」的木牌,唯有一盏吧台上的复古Ai迪生灯泡,散发着温暖且慵懒的橘hsE光芒。

        吧台面上摆着两只细致的白瓷杯,里面盛装着刚研发出来的「台北特调」——用下午买回来的炭焙龙眼乾,搭配深度烘焙的曼特宁,并在顶层铺了一层绵密的手打鲜N油。

        「试试看。」俊秀坐在高脚椅上,语气里有一种难得的放松。他今日解开了衬衫最顶端的两颗扣子,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

        雨安坐在他身旁。夜sE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深sE的木地板上交叠在一起。

        她端起杯子,先抿了一口。

        热烈、浓郁。曼特宁特有的泥土与黑巧克力香,与龙眼乾那种带着木质调的烟燻甜味完美地融合在一起。鲜N油在唇齿间化开,中和了所有的苦涩,留下一种极其深邃、让人想闭上眼睛的余韵。

        「好神奇……」雨安低呼,「明明没有加酒,为什麽会有一种微醺的感觉?」

        「那是龙眼乾发酵後的糖分,在热咖啡中被激发出来的味道。」俊秀也喝了一口,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杯中深褐sE的YeT,「这味道,很像我母亲身上的味道。」

        雨安的手指微微一颤。

        俊秀很少提起他的家庭。在她的印象中,这个韩国男人就像是一株移植到台北的冷松,挺拔、孤傲,却没有根。

        「我母亲是台湾人,宜兰人。」俊秀看着虚空中的某个点,声音低沈得像是一首大提琴曲,「她二十三岁嫁到首尔。那时候的韩国社会很排外,她过得很辛苦。但在我的记忆里,她永远都很温柔,身上总是带着一GU淡淡的、甜甜的烟燻味。」

        俊秀转过头,看着雨安,眼神里有一种平日里绝对看不到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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