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氏心里不屑的很,面上却是摆出一副喜笑颜开的模样,“我之前也看过,那一日确实是个好日子,顾小姐身世坎坷,母亲一直记挂着,这下母亲心里总算能安稳一些了。”
“三夫人说的是,那要是三夫人没什么吩咐的话,奴婢就先去荷花堂给老夫人复命去了。”张婆子皮笑肉不笑,道。
“张妈妈慢走。”
等老太太身边的人一走,云氏立马翻了个白眼,随手摘下一朵梅花,轻嗤一声,“老太太对她那侄孙女倒是看重的很。”
越国公府这么多表姑娘,也没见老太太对哪个姑娘像对顾瑶那般上心,难道就因为那顾瑶是顾家的人吗。
因为心里不服气,这声“侄孙女”,云氏咬的极重。
她身旁的婢子知晓自家夫人一向不喜欢从穷乡僻壤里来的顾小姐,跟着翻了个白眼,“谁说不是呢,在顾小姐之前,老太太对大公子一向疼爱有加,如今倒是为了顾小姐逼大公子纳妾,世家大族不娶妻就先纳妾,想必日后也没有贵女愿意嫁给大公子,老太太聪明一世,倒是在这件事上犯糊涂了。”
不得不说,婢子的话说到三夫人心坎上去了,其实甭管老太太是否偏心,只要能给大房使绊子,三夫人可就高兴了。
别以为她不知道她那位大嫂的心思,表面上摆出一副温婉大方的模样,像是对什么都无欲无求,其实她心里求的可多了,早前她与安国公夫人来往密切,不就是看中了安国公府的明珠郡主,想让对方做她儿媳吗,若非当日安国公府如日中天,安国公府明珠郡主自小被当作太子妃培养,她恐怕早就巴巴的去提亲了。
要论道貌岸然,谁能比得过她那位言之凿凿的大嫂呢。
见三夫人眉目舒展,表情痛快,婢子再接再厉,继续说:“所以夫人就放宽心吧,咱们三公子娶得那可是国子监祭酒大人正儿八经的嫡女,大户人家,知书达理,有国子监祭酒这个岳丈大人在,咱们三公子来日何愁不能平步青云,倒是大公子,就算他再能为皇上办事,没有贤妻辅佐,没有岳丈大人在朝廷帮其撑腰,将来肯定是比不了咱们三公子。”
主仆两在这高谈阔论,丝毫不顾及隔墙有耳,也丝毫不想想同是越国公府公子,大公子及冠之年已经在朝中任户部侍郎了,而三公子还日日在家读书,等着考科举,他之所以能娶到国子监祭酒的女儿,还是靠骗了人家姑娘的清白之身、为了不伤害两家颜面,国子监祭酒才将女儿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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