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巴巴的玉米饼如石头般梗在喉咙,白粟脑中思绪万千。

        怎么突然之间,周七就成少城主了?

        想起多年前那个怯弱文秀的少年,白粟很困惑。

        周七比她强一些,好歹拥有天赋,但他的性格根本不适合那个位置。难道周城主对周七母亲的爱意真的那么深,不顾一切也要为周七铺路?还是周三夫人真的那么厉害,硬是将儿子扶上位?

        白粟想不通。但既然他一而再再而三送上门来,她总要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她打算见机行事,也许还可以利用他做跳板离开矿场,这比她原先的逃离计划更安全一些。

        将思路捋顺后,白粟喝了一口野菜汤,情绪再次沉下来。

        吃过粗糙的午饭,工人们又被催促着下矿干活。

        老矿工已经习以为常,麻木地背起空背篓。

        有新进的犯人嘀咕了一句:“都要天黑了才吃午饭,现在都几点了!吃的还都是那些鬼东西,谁还有力气……”

        管理员鹰隼般的目光瞥过来,那人立刻闭上嘴巴,抓起铁镐就快步往矿洞走去,因视线不好还摔了一跤,他一声不敢吭,爬起来继续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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