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对白濂有些粗鲁的行为看得一愣,只能当啥也没发生一样忙忙进屋去了。
被怼的头痛的涂这才出声:“她可注意你好长时间了,这么刻意地牺牲我,也不怕别人告你虐待动物。”
白濂脱去薄长款羽绒服随手盖在了涂的身上,也不管不顾涂抗议地闷哼,一头扎在了床上沉沉地躺着:“心思太多,需要正正。”
涂艰难地从衣服中探出了半个头来:“你说谁?老古董。”
疲惫的声音懒懒地穿过古瓷边缘:“谁都可以,涂。”
“嘁,不知所云。对了,那个看见我的家伙怎么样了?你不觉得这事太显诡异么?”涂说着已经爬上了白濂的肚子,蓝色毛衣裹着它的身子,男人腹部一沉,轻微的呼吸此起彼伏,涂也跟着一起一伏。
“嗯,是啊,我查了一下她的身世背景,好像真有点东西。”白濂说得不经意,目光却从涣散中凝神了回来,他盯着身上一脸好奇等待下文的涂,“她昨晚莫名其妙摔了一跤,今天又莫名其妙摔下了山崖,不仅搞肿了脚踝,还摔断了腿。”
“就这?”涂一脸疑惑。
“这不奇怪?”白濂问道。
“老古董,这有什么奇怪?女人都是糊涂虫,不是今天摔就是明天摔,古往今来摔死摔残废的数不胜数,要不要我给你列举……”涂一阵爪舞,正要怀古通今来着。
“啪!”白濂一巴掌朝这个刻薄的三瓣嘴呼扇了过去,“涂,你也太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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