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法律常识是从哪里来的。」
「影集。」阿芳说，已经拿起包包了。
苏姐从办公室走出来，看到两个人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你们去哪。」
「警局。」
苏姐的眉毛扬起来。「……好。我不问，回来再告诉我。」
【四】
晚上八点四十一分，四个人挤在警局大厅的塑胶椅上。
许文钦坐在最左边，笔电被员警收去检查了，手上只剩一张「暂扣物品清单」，表情很平静，像在等公车。
文柏坐在他旁边，身T缩得很小，手指一直在抠牛仔K的膝盖。他从进来到现在，只说了一句「哥你没事吧」，许文钦回「没事」，然後两个人就没有再讲话。
雅琳坐在文柏旁边，看着这两兄弟的互动模式，忽然觉得遗传真的是一件很神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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