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面对我的时候，肩膀会缩起来。」
他没有说话。
「刚刚你蹲着跟她说话的时候，肩膀是打开的。跟我说话的时候，就缩起来了。」
她把饮料拿起来，喝了一口。珍N，阿芳推荐的，半糖去冰，很甜。她没有皱眉，但把杯子放下了。
「你跟她讲话的时候，不太一样。」
许文柏转过来看她。水彩笔的水滴在他鞋子上，他没有发现。
他张开嘴巴，又闭起来。雅琳看着他，等了一下。然後她把那张紫sE的图画纸拿起来，又看了一次。
「生气的时候的天空，是紫sE加红sE。你教的吗？」
「不是。是她自己画的。我只是帮她加上白sE。」
「白sE是什麽？」
「生气完之後，空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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