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这不是交易
病房内安静得只能听见仪器的滴答声。苏意迟靠在床头，刚挂完点滴的右手还有些细微的麻木。窗外的雨势虽然减弱，但天sE依旧Y沈，像是这座城市始终不肯散去的Y霾。
霍渊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双腿优雅地交叠，手里翻阅着一份文件。他没有穿西装外套，衬衫袖口随意地卷起，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臂，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在这一刻被他刻意收敛了许多。
「好点了吗？」霍渊合上文件，抬眼看向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藏着苏意迟看不懂的沈静。
苏意迟点了点头，视线落在自己被包紮得整齐的手背上，声音依旧有些沙哑：「刚才门外的事……谢谢你。那五百万，我会想办法还你。」
「五百万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数字。」霍渊身T微前倾，双手交叉抵在膝盖上，目光专注地锁定在她脸上，「但对你来说，那是足以压断脊梁的枷锁。苏小姐，你觉得你要花多久才能还清？一年、五年，还是搭上你这辈子所有的尊严？」
苏意迟攥紧了被角，指尖因为发力而泛白。这话虽然残酷，却是事实。
「所以，我之前的提议，你考虑得怎麽样了？」霍渊的语气平稳，像是在谈论一桩再正常不过的商业合作。
苏意迟抬起头，眼底满是挣扎与疑虑：「霍先生，我还是不明白。像你这样的人，只要招招手，名媛千金会排着队想进霍家的门。为什麽偏偏选中我这个一无所有、还背着巨额债务的人？」
霍渊看着她，眼底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他想告诉她，因为这世上再美、再高贵的千金，都不是那个在血sE雨夜里SiSi抓住他手的nV孩。
但他开口时，声音却依旧清冷理智：「我说过，霍家长辈催得紧，我需要一位背景乾净、X格，且绝对听话的太太。苏小姐，现在的你，除了我，没有别的退路，这就是你最大的优势——你b任何人都更需要这场婚姻，所以你不会背叛我。」
这是一个极其自私且傲慢的藉口，却完美地保护了苏意迟那微弱的自尊。因为在交易中，她是有「价值」的，而不是在接受施舍。
「那这份契约的内容是？」苏意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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