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饶是沈栖颐也不由一怔。
但转而想到,他这是转移话题,明明是他自己食言而肥,如今却又都将过错推到她的身上。
“我沈栖颐扪心自问,这段时间以来从未做过任何逾越之举,若是王爷想要自食其言,不妨直说。如今这般敢做不敢当,真是令人不齿!”
可面前的男人听闻她这般正气禀然的反驳,却是不屑地一声嗤笑。
“是啊!你没做什么,你不知晓崔慎知想借北疆的那批人马要挟本王?你不知晓崔慎知曾来找本王相谈?你更不知晓,崔慎知唯一的请求就是放过你们沈家?”
说到这儿,男人似再也无法压制这些日心中一直以来的怒气,他猛地将桌上的折书一扫而下,而后眼神狠戾地看着面前的女子“这些,你沈大小姐敢说,你通通都不知晓?”
看着男人这般发怒,想着他刚刚说的话,沈栖颐不禁脸色一白,而后她唇齿嚅嗫道。
“王爷,你已得到了我的清白,这还不够吗?”
说到这儿,她的面上出现了一抹难堪,但这个时候,她又不得不硬着头皮逼着自己往下说道“崔家也不过是想做个顺水人情,帮我沈家一把,这件事于王爷来说,更是有利无害,既如此,王爷又为何要抓着不放呢?”
说到这儿,见着面前的男人毫无动容之色,沈栖颐不免带上了几分泣音。
看着面前的女人眼角绯红,话语凄凉,陆允琢却无半分心软,他依旧冷着声音道“沈栖颐,你认为本王是陆允霁那样的傻子,会任你愚弄吗?你敢说,那崔慎知如此尽心尽力地帮你,真的是出于沈崔两家的情面?这难道你们不是商量好的,等沈家这件事落定后,你就嫁他为妇?你联合崔家这般愚弄本王?你认为本王会轻易放过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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