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这一声妈妈太过自然,以至于林惊岁顺其自然地忘了,张子顺明明一直称呼她姐姐。

        “小宝,你在哪儿?有没有坏人欺负你?”

        林惊岁毕竟有记者的专业素养,在电话接通时就按下了录音键,即便真的出现什么重大事件,也能做到临危不乱。

        “妈妈,我还好,就是有个叔叔——”

        话未尽,张子顺手中的电话就已经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夺了过去,任他如何争夺也抢不回来。

        林惊岁微微拧眉,察觉到手机已经被另一个人拿走后,她直接开口问,“你是谁?现在在哪儿?要多少钱?”

        嘈杂的声音中,一股恍若清流般的松子酒嗓音传来,如同伦敦大雪夜白雪压弯松枝时的清脆声。

        “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

        林惊岁说,与此同时,林惊岁也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吆喝,“平安符,平安符,写下新春祝福可保平安!”

        祈福处,林惊岁若无其事地用对话掩盖自己的喘息声,一边寻着记忆里的路线往那棵古树旁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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