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和你之间的关系我多少也清楚了些,”孙博停下脚步,看着她说,“目前鹿宜市除了我们公司,几乎没有其他人敢公然和傅氏作对,冒险招你进来。”
不服从,就要失去现有的一切,回到傅家做金丝雀;
服从,就要忤逆她的初衷,喝酒喝到吐。
林惊岁很清楚他的意思,孙博完全有这样的能力和权力,她只沉默了三秒,然后深吸一口气说,“孙总您带路吧。”
“想通了?”孙博有些意外。
她却笑,“我有我的底气和安排,您竟然想好了带我过来,想必也清楚我的性格,您用我的事业拿捏我,我实在没法拒绝。”
您先设计她的,至于林惊岁如何做,那就是她的事情了。
但是也有一点,林惊岁也注意到了,以孙博在娱乐圈的地位与阅历,很少有人值得他如此看重甚至小心翼翼地迎合那人的喜好,看起来那人也是个厉害的角色。
对于常年混迹于娱乐圈与商界的林惊岁来说,能结交一个有权有势的盟友,总比徒劳无获强太多了,只有她自己积攒出来的人脉,日后才能为她所用。
“我不太理解,孙总,”林惊岁有条不紊道,“公司能喝酒的人不计其数,比我酒量好的大有人在,更何况,如果真是特别重要的合作,为什么带我来,甚至说,只带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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