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只有YeT在玻璃管里缓慢流动的声音。周以辰撑着桌缘，视线在那些器材之间游移，最後还是忍不住开口。
「那我现在可以讲话了吧」
「不行」
回答来得很快。他歪了歪头，最後乾脆笑了出来。
「你真的很难相处」
林予白没有回应，只是微微调整了手上的角度，让Ye面刚好停在刻度线上。周以辰看了一会，忍不住绕到另一侧。
桌上的器材在光下显得乾净又规则，透明的YeT偶尔泛出一点颜sE变化，他盯着其中一个试管，眼睛亮了一下。
「这个颜sE变得很好看」
林予白头也没抬
「不要碰」
「我又没说要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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